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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最知名的骨肉皮 没有哪个女孩会抱怨大卫鲍伊虐待了她

归档日期:07-23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吉姆杰克逊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因为一本惊世骇俗的自传,以及其中提到自己曾经跟60年代无数摇滚明星的风流韵事,帕梅拉(Pamela Des Barres)一跃成为了“世界上最知名的骨肉皮”。

  我在洛杉矶雷塞达的一家墨西哥餐厅和帕梅拉一起吃了个午饭,帕梅拉本人就是在这个靠近圣费尔南多谷的地区长大的,如今她也定居在这里。

  她说她不太确定汤姆·佩蒂(Tom Petty)在写下那首歌歌词的时候是不是想到了自己,在已故的碎心人乐队主唱单飞的第一张专辑里,开场曲《Free Fallin’》的歌词看起来就像是在回应帕梅拉在1987年发表的那本爆炸性的回忆录《我与乐队在一起(I’m With The Band)》。

  歌词和回忆录的前几章内容很像,“我一直觉得他是在读完了我的书以后写的那首歌,”当我们坐下来的时候,帕梅拉说,“那个女孩也在雷塞达长大,爱耶稣,爱马。这都跟书里一样,虽然我不敢完全确定。”

  当年,《我与乐队在一起》刚刚发售立即成了畅销书,这也让帕梅拉成了全世界最知名的骨肉皮。但她自己今天对这段经历的说法是:“骨肉皮只是‘爱’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,对音乐和音乐家的爱。”

  她的回忆录给人们提供了一个了解过去的窗口:那种位处于60年代的音乐、文化和性革命中心的感觉。她与吉米·佩奇和米克·贾格尔缠绵;与吉姆·莫里森一起吸毒;并且与基思·沐恩一起生活在幻想的世界之中。

  “人们总是想让我承认,当年那些摇滚明星曾经虐待我、利用我,但事情从来不是那样的。”帕梅拉挑衅地说,“我一直都说,那是平等关系。我和那些音乐家之间有完全平等的交换,不管是爱情、精神还是快乐。”

  她确实经历过被骚扰,但是那都是后来的事情——尤其是当她之后打算去当演员的时候,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权力状况。在书里,她讲述了一个给某个导演试镜的经历。那个导演会给她按摩,并且还带着一个振动器。

  “我一生中经历了无数这样的事儿,”她告诉我,“混蛋太多了!所以在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事之后,我真的能与那些最终挺身而出的女性心灵相通。我也有很多‘ME TOO’的时刻,非常多,但没有一次是跟音乐家有关的。”

  帕梅拉对她年轻时候那些放浪的经历毫无避讳,但是当她成为一个骨肉皮,开始追随各种摇滚明星的时候,她已经过了法定年龄。相比之下,当她在2018年时读到吉米·佩奇和13岁的洛瑞·马多克斯有染;或者她的前男友,演员唐·约翰逊离开她并找了一个14岁的新女友时,帕梅拉非常震惊。

  帕梅拉告诉我,以今天的标准来评价那个时代的很多事情是不现实的,她补充说:“我在很多年里都不知道这些,但事情就那么发生过。你只能处理那些摆在你面前的事情,在那时候,没人会想‘哦,我们最好报警’,那个时候人们不会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。”

  “洛瑞是我的好朋友,我们一起几十年了。她为自己的经历自豪,她很开心拥有那样的历史,对此毫无疑虑,也从来没有后悔过。这就是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。”

  她并不认为那个时代的摇滚明星应该接受相关罪行的调查:“人们会问我:‘你觉得某某人是不是也会被爆出丑闻?’不,他们不会的。”

  “女孩子们从来没有抱怨过,没有哪个女人会站出来说‘大卫·鲍伊虐待了我。’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,这就是为什么。(参与ME TOO运动的)那些女性挺身而出,说她们受到了虐待和利用,但是在音乐的世界里,那完全是平等交流,这两者截然不同。”

  帕梅拉进入摇滚乐的世界是通过学校里的一个朋友,那人介绍了自己的堂兄唐·凡·弗利特(他更著名的名字是Captain Beefheart),而后者则把Frank Zappa介绍给了她。

  “Zappa和Beefheart是我的摇滚导师!”帕梅拉说,她为自己的好运气笑了起来,“只有这一点!他们互相尊重彼此的才华,你知道吧?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们,让我真的很被他们的才华所激发。”

  Zappa鼓励帕梅拉组建了自己的乐队GTO(Girls Together Outrageously女孩们在一起肆无忌惮,其中O也可以是Orally女孩们一起扯淡;或者Occasionally女孩们偶尔在一起;或者Often女孩们经常在一起……)。

  她们唯一的一张专辑是1969年发布的《永久性创伤(Permanent Damage)》,那绝对是那个时代的日落大道最奇妙而迷人的专辑。

  “Zappa经常想要抓住时间,”帕梅拉回忆说,“他发现了我们这个坚强的群体,所以想要呈现出我们的世界。他认为我们有那种有趣和好玩的因素,值得表达出来。这激励了我们,因为当一个那么有才华的人居然认为我们有趣。他在讲故事方面是个大师级别的人物,他信任我们,然后鼓励我们,让我们激发出了创造力。”

  GTO的组建也帮了帕梅拉的大忙,以前她只能在家里幻想米克·贾格尔,而后来她成了他的情人。

  “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是他的要求,”帕梅拉说,“在GTO的那个年代,没有网络,也没有Instagram,什么都没有,但是每个人都在谈论着GTO。我们是摇滚乐的世界里第一个全女子的乐队,而且绝对不是Zappa的那种乐队。所以,所有乐队都对我们感到好奇,尤其是那些英国乐队。”

  帕梅拉还经历过更多与摇滚有关的神奇故事,其中有的热闹有的沉闷。比方她曾经坐在佩奇的吉他音箱上观看齐柏林飞船乐队的排练;比方她曾经勾引过韦恩·詹宁斯(Waylon Jennings,美国乡村歌手);比方她在Gram Parsons死后的约书亚树酒店里服用致幻剂;她甚至见过米克·贾格尔信念动摇、心慌意乱的样子——当时他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离开音乐行业从良。

  这本书是帕梅拉最重要的作品,虽然人们最终可能会觉得她最大的意义全部来自于60年代那些跟她一起派对和睡过的人——就像《几乎成名》中著名的骨肉皮Penny Lane那样,但是帕梅拉依然认为她和今天的ME TOO运动是有明显分界的。

  “一直以来,人们认为我是一个开放、怪癖的女人,而我也承认我确实是一个野性的孩子。”她笑着说,“但是我真的非常自豪可以在书中表达自己。在我们那个时代,这可是女性第一次能够做到这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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